社寮鈴木煙仔魚會社
訪談記錄 / 藍秀鳳
攝影 / 陳秀真
許蜜 女士
我姓許是從福建來台灣,在社寮(今和平島)已有好幾代。我祖父許石獅曾說在金包裏留有土地。古早人在講「金山水尾許」,許姓在那裏是大姓,金山(金包裏)和社寮相隔壁,所以我家在很早時就從海路來這裡。
我12歲學削煙仔魚(柴魚),13歲招我夫婿(結婚)。當時我們這裡有六個煙仔魚會社,和平島只有一間鈴木煙仔魚會社,其他五間都是在「過港」(今正濱漁港附近)。當時會社工人不少,是日本大正天皇時期,每天碼頭出入來往的人很多,非常熱鬧。在會社內工作,日本男工殺魚,削魚的女工,日本人台灣人都有,台灣人工資比較便宜。煙仔魚的製作,在一天之中,從殺魚、乾燥、到削為成品,一氣呵成。而削工分成十二級,每級薪水與工具設備都不同,最高級的是「頭手」,其配備的刀具可達二十幾種,待遇與身份最高。
記得當時和平島沒有橋。會社早晨要上工,日本人會敲鐘,很多人要來和平島做工,必須趕坐渡船,即使快遲到的時候,也有人跳船直接游泳上來。那個時代真有意思!
